保供十二时辰
文/ 华润电力 张飞帆 【华润电力华中大区】 2022-01-18

时间拨回到2021年10月31日的深夜晚9点,我正躺在床上刷着手机。此时电话响起,我被告知公司组煤保供组前线人手紧张急需增援,随时做好出差准备参与保供工作。十分钟后电话再次响起,得到信息目的地确定为榆林,出差时间至少半月,后天正式出发。

突如其来的出差计划打乱了我所有工作与生活的原有安排,头脑反应的第一件事就立马向“家领导”汇报情况,自古大家与小家的抉择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更难以两全,再多的语言也无法弥补对小家的亏欠,好在“家领导”最终还是选择了理解与支持。吾之万幸!

作为长年工作于EHS战线的我,组煤保供对于我来说是陌生的、是新鲜的也是充满挑战的,但路虽远,行则必达!

此次保供支援小组一行三人需首先前往榆林神木市向湖北项目神木保供前线指挥部报道,集结后根据实际情况确定具体驻点。于是我们一路高铁、飞机加汽车,从早上10点出发直到当晚9点终于赶到前线指挥部。

匆匆放下行李便立即向前线指挥部王伟总报道,王伟总向我们简单介绍保供组工作情况后便对我们一行三人进行了驻地分配,我和潘修强被分配至海则滩转运站与已前期先行抵达的刘涛共同开展工作。工作分配完毕后王伟总便立即回到自己的书桌前继续参加视频会议,而视频会议后还要召开保供协调会。没有过多的寒暄也没有过多的繁文缛节,实干至简只为保供。

根据先行的同事了解到的情况,神木及周边地区疫情管控较为严格,部分场所需持当地医院开具核酸检测证明,为能顺利抵达目的地且不耽误明早出发的既定安排,我们在简单吃过晚饭后赶到了神木市医院进行核酸检测,而此时已是深夜10点。

做完核酸回到酒店后我来到神木保供组沈捷的房间了解前期工作开展情况及后续工作安排,而进入房间后我却不得不等待一段时间,因为此时的他正在统计当天的组煤数据。这是一场不分时空不分昼夜只争朝夕的战斗。

 

午时

第二天一大早经过2个多小时的颠簸,我们终于抵达此行的最终目的地陕西省榆林市靖边县海则滩镇,一个距离公司1300多公里的陕北偏远小镇。下车后我们拎着行李在一家农家小餐馆里见到了刚刚从海则滩转运站回来的刘涛,此时的他已经在此连续奋战了60个小时。无需多言,那憔悴的眼神和布满血丝的眼眸便诉说了一切,我们围桌而坐简单吃了个便饭,然后告诉他:你赶紧去休息,剩下的我们来!

未时

吃饭时随口问了下饭馆老板是否有房可以入住,老板略带抱歉地告诉我们已满房而且都是长住,于是我们开始意识到想要顺利住下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吃过中饭我们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开始沿着镇上唯一的街道挨家询问是否有空房,当我们问到了第5家小旅馆时终于等到了老板有房的回答。没有挑选余地,迅速办理入住手续,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房门,放下行李四仰八叉地趟在床上,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寒意,想要去开空调却没有找到遥控器,抬头一看果然没有。寒冷的天气让人实在没有睡意,于是索性坐起来打量下这小小房间突然惊喜的发现居然有暖气片,赶紧兴冲冲去找老板问可不可以开暖气,老板支支吾吾说了半,最终的意思是还不到开的时候,所以目前只能干瞪眼。好吧,也许在北方零度还真不算冷,我入乡随俗!

申时

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的行李我便来到隔壁同事的房间准备沟通下后续的工作事宜,而此时的他早已进入工作模式,正在电脑上收集整理前期的工作资料。

正当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起劲时,突然电话响起“汽车煤已到达海则滩转运站需派人监督接卸”,来不及喝上一口热茶我们立马穿上衣服拿上手机登上了前往海则滩转运站的面包车。

不多时我们便到达了海则滩转运站,满眼的新鲜劲很快就被狂野奔驰的铲车和漫天飞舞的煤尘消磨的一干二净,来不及打量来不及熟悉,在简单交接后我们便迅速投入到煤车接卸的工作之中,一边逐辆登记车辆信息,一边指挥引导车辆到指定场地接卸,一边监督煤车卸完清底,协调铲车推煤收堆,好不忙碌!

酉时

就这样忙碌到天黑,终于转运站工人开始交接班,我们的工作也可以暂告一段落,此时的我们早已饥肠辘辘,驱车飞驰赶回驻地,开始准备我们来到海则滩的第一顿晚饭,早闻北方羊肉大名,即便满身疲惫却甚为期待,吃货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北方小镇的夜晚是安静与祥和的,一个人走在小镇的街道上,寒风拂面而过感觉又多了一丝肃穆,此时的我突然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代入感,当然我们与荆轲不同,煤和我们都是要还的。

戍时

还未走到街道尽头,电话再次响起“海则滩转运站工人交班结束,我们需前往接卸”。匆匆赶回住处赶紧洗了把脸,再次踏上了前往海则滩转运站的路途。

夜间的海则滩转运站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忙碌,车来车往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我们穿梭于繁忙的车流之中,奔波与司机与煤炭之间,架设着通往蒲圻能源的“桥梁”,望着越堆越高的煤堆心中充满希望。

亥时 

因转运站需进行火车装煤作业,场地停止汽车卸煤并全部清场人员与车辆,而此时的我们已完成20辆煤车的接卸工作,当我以为今日的工作也快接近尾声之时,我们退出场地来到了门口,而映入眼帘的是看不到尽头的车队。看来海则滩的第一夜注定是难忘的——今晚回不去了!

                                         

子时

火车煤装车结束,场地恢复运作,我们再次投入到紧张的接卸工作之中,抬头是无尽浩渺的星空,眼前是漫长等待的车队,身旁是紧张忙碌的保供人。

黑夜渐深,车队渐短,煤堆渐高,漫漫长夜似乎开始有了曙光!

丑时

当我们完成第34辆煤车接卸工作之后,剩余车辆迟迟不见到达,而根据德泉矿当日发车及前日卸车情况,我们还有多辆煤车尚未完成卸装,为准确了解车辆情况与抵达时间,我们开始逐个核对并与每个司机电话沟通联系,最后确认除一辆煤车司机明确表示今晚无法抵达后其他车辆均在路途,我们继续只能等待。

寅时

凌晨四点的陕北星空,星星点点感觉天空触手可及。我们依然在等待最后一辆运煤车辆的到达。都说黑夜里藏着黑暗,阳光下才有光明。而在这个寂寥的深夜,我们却藏在这黑暗里,即便没有光也依然能够迎来黎明!

                                          

卯时

终于等来了最后一辆煤车的抵达,在完成接卸、清底、登记等所有程序之后,今日的工作总算是完美结束,身心疲惫却带着顺利完成工作后的轻松与愉悦。坐在车上望着满手的煤炭脑海中回想的都是这难忘一晚,看着路边清晨乡村田野的景色我开始期待海则滩的第一顿早饭!

辰时

回到住处我正在纠结是先洗澡还是先吃早饭,却发现公共卫生间里的淋浴是坏的,没有水更没有热水,作为一个在煤场泡了一整天的人来说看到这个情况内心是崩溃的,急忙跑到楼下找到老板,得到答案却是无法修好的坏消息,好消息是有另外两间有淋浴的房间今日会退房,但是得等。

只能先出去吃早饭,边吃边等。我们俩个满身煤泥的小黑人开始在海则滩小镇的街道上寻找早餐店,从头到尾走下来却尴尬地发现只有一家开门的店,进去一问老板懒洋洋地告诉我们早上不营业,问他附近有没有可以吃早饭的地方,老板很干脆的告诉我们“没有”。原来这边的人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一天只吃两餐!

巳时

再次回到住处,在等待1个小时后终于等来老板可以换房的好消息,二话不说迅速办理好手续冲进房间准备好好洗个热水澡,可当我正准备打开淋浴时尴尬的事情又发生了,淋浴的调节把手是空的,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阀芯杵在那里,而老板淡定表示“坏了很久现在修不了”。

这个澡我必须洗!执着的我跑到附近的小店买了把尖嘴钳再回到房间,终于洗上了这个心心念念的热水澡。

躺在床上,身如磐石千斤重,在这个距离家乡1300多公里的陕北小镇,我沉沉地睡去,梦中有堆得高高的黑色煤炭,还有一辆辆朝着南方蜿蜒的运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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